Martha Cooper Interview – 采访

访谈 — 标签:, — zastie @ 12月 15th, 2008 Trackback»

When Taki Ruled Magik Kindom – Taki183回访

城管, 访谈 — 标签:, , , , — zastie @ 12月 2nd, 2008 Trackback»

1970年左右的纽约,大量的未成年人加入到涂鸦的行列,Taki 183就是其中一员.由于被纽约时报跟踪报道,他在大众眼里成了现代涂鸦的先驱。而到了1984年,在纽约地铁涂鸦到达顶峰之时,纽约交通局开始对其产生大规模的围剿。经过5年多的努力,纽约交通局胜利在望。Daily News就是在这个时候对他进行了采访。

在另一个传奇人物—Zephyr的个人网站里,他也特意引用了这篇报道。并对这篇报道这样评论:

Daily News是右翼分子的喉舌,对于他们的报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但遗憾的是,他们竟找到了Taki 183,把他描述成一名改过自新的良好公民,一个毫无骨气的辩护者。

咳咳,下面开始翻译这篇报道,水平有限哦^_^

涂鸦教父回望他昔日的涂鸦王国

By Joel Siegel Daily News, April 9, 1989

Taki 183是现代涂鸦的教父(译注:用Godfather来形容Taki有点过,不过正和这篇报道的用意),他曾在纽约市辉煌一时。20多年过去了,他当年一手打造的王国眼看就要被交通局瓦解。
到了5月12日,交通将结束最后一节涂鸦车厢的服役生涯。
但对于Taki来说,这并非坏事。他现年35岁,经营着一家进口车维修店。他说自己对地铁涂鸦的泛滥曾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他感到抱歉。
“回想往日,再看看如今的地铁,你会为此感到难过”Taki说,同时他要求不要公开他的姓氏。“我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,但事实已经明摆着了,现在的地铁已经污秽不堪”
1960年代末,一大批的孩子加入了涂鸦的行列,但Taki是最活跃的一个。他当然也得到了最多的关注,特别是到了后来他开始用Taki 183涂鸦地铁车厢和纽约东区的墙壁。
“我当年用完了很多记号笔”Taki对News Daily说。
很快,Writer们开始自称艺术家,把地铁当成了自己的画室。他们喷的Pieces有整车厢那么长,充满气球状的字母和弯曲的三维设计。
交通曾两次重新喷刷那些被涂鸦的车厢,在停车场拉起锋利的防护栏,成立反涂鸦小组,用法律诉讼威胁孩子的家长,让抓到的涂鸦者清洗车厢。但这些都无济于事,沮丧的交通局官员只有认输(译注:瞎蒙。原话:But nothing worked, and frustrated TA brass all but threw in the cleaning towel)。”我们缺少足够的资源去整治他们。他们人多势众。”负责交通局第207街道维修厂的Paul Pettit这样说。”负责交通局第207街道维修厂的Paul Pettit这样说。
David Gunn当上交通局长后于1984年开始对涂鸦展开多方面的围剿。那时交通局的6,200节车厢已经全军覆没。
陆续的,干净的车厢开始服役。这些车厢有的是新买的,有的则是经过了重新维修和粉刷。
交通局的清洁工也于1984年从600人扩充到1600人,并配备了强大的清洗工具。而交通局的管理人员和交警也都加强了保安。
如今,只有C,L和M三条线路还有一些涂鸦车厢。但他们也将于5月12日彻底退出。
讽刺且令当局颇为得意的是,如今Taki自家的店面也饱受涂鸦的困扰。“我也是个受害者”他说,“我粉刷了那些涂鸦,但过了两个星期又被涂了。不过我猜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吧。扯平了。”
他说他偶尔也有涂鸦的欲望,但当年他涂鸦车厢只持续了三年,之后就收手了。
“ 已旦我决定开拓自己的生活,我就不再涂鸦了。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发展自己的事业,安家落户,结婚生子。”

阅读全文…

EAST DF Interview – 访谈

legend, 访谈 — 标签:, , , — zastie @ 11月 13th, 2008 Trackback»

ok,总算完工了。
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采访,以前只看了一点,今天仔细看了下,顺便翻译了过来。水品有限,难免有很多纰漏。(翻译和转载已经得到原作者授权)
这篇采访的原版: http://www.formatmag.com/art/east/
采访人Scribe的网站,也是个牛人: http://www.scribeswalk.com/
East所在的Crew: http://www.dementedfreaks.com/

east

east

Scribe:25年的涂鸦资历,可以和书中记载的那些东西岸的元老们相提并论了。芝加哥是中西部涂鸦的源头,跟我们讲一讲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,以及你怎样融入进去的。
East:我个人已经很多年没讨论过类似的话题,所以对于芝城的那段往事有些生疏了。况且不同城区的人,肯定都会有不一样的经历。根据我的经历,这要追溯到1982年我13岁生日那天。那天有个朋友提议去当地的一个模型店偷点自喷漆,然后去附近的街区喷点东西以示庆祝。我从10岁起就开始跳Breaking,通过一些专辑封面和BMX PLUS ( 译注:极限自行车杂志 ) 我对涂鸦还是有些了解的,但之前我还从未亲自尝试过。那天我们搞到喷漆后,朋友乱涂了一通;而我则喷了一个B-Boy,并且用泡沫字体喷了“Chill”几个字母。最后我决定给作品署名为“Sir”,那是我最早的Tag。

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印第安纳州的偏僻小城Crown Point,距离芝加哥有50英里远。当初我断断续续的和父亲一起生活在那里,而我母亲则因为“行为上的问题”放弃了对我的独立监护权。我母亲本来住在印第安纳的Lowell,后来想寻找更多的工作机会就搬去了芝加哥。母亲在芝加哥定居之后,我就应她的要求经常去看她,慢慢的也就熟悉了这个城市和当地的交通系统。最初我是在Howard那条线路注意到越来越多的涂鸦。那些作品的质量都相当好,和当初我在Crown Point的处女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之后我就开始在家里不断的画手稿,模仿一些我在市区楼顶上看到的作品。那时我见到的名字和团体有: Omen, Car crew, ABC, Feds, Trixter, Warp, Ille (the first subway I saw running with full color panels), Slang, Orko, ACW, Fesski, Crazy Man等等。有次我在芝加哥路过一家名为“Sheldons”的艺术品商店,他们窗户上的广告有些是用涂鸦做的。出于好奇我走进了那家店,然后就碰到了Fesski,他当时正在打磨画框。后来我就经常光顾这家店了,而且发现好多芝加哥当地的牛人也都经常来这个地方,比如Kato TDT crew, The Hit Men, Prove, Omen,等等。

east

east

在那家店我认识了Hit Men的人,他们大多来自印第安纳州,后来我加入了他们。那时Fesski一直教导我怎么做piece,还带我去Douglas B那条线路的南端,在那我第一次做了屋顶涂鸦,之后我就走火入魔了。后来我搬到了芝加哥和母亲一起生活。为了提高自己的水品和知名度,一有机会我就出去活动。我一般都是独来独往,游走在各条线路和街区之间寻找合适的地方做Sticker和Tag。

阅读全文…

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本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-非商业性使用-相同方式共享 2.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