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hen Taki Ruled Magik Kindom – Taki183回访

城管, 访谈 — 标签:, , , , — zastie @ 12月 2nd, 2008 Trackback»

1970年左右的纽约,大量的未成年人加入到涂鸦的行列,Taki 183就是其中一员.由于被纽约时报跟踪报道,他在大众眼里成了现代涂鸦的先驱。而到了1984年,在纽约地铁涂鸦到达顶峰之时,纽约交通局开始对其产生大规模的围剿。经过5年多的努力,纽约交通局胜利在望。Daily News就是在这个时候对他进行了采访。

在另一个传奇人物—Zephyr的个人网站里,他也特意引用了这篇报道。并对这篇报道这样评论:

Daily News是右翼分子的喉舌,对于他们的报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但遗憾的是,他们竟找到了Taki 183,把他描述成一名改过自新的良好公民,一个毫无骨气的辩护者。

咳咳,下面开始翻译这篇报道,水平有限哦^_^

涂鸦教父回望他昔日的涂鸦王国

By Joel Siegel Daily News, April 9, 1989

Taki 183是现代涂鸦的教父(译注:用Godfather来形容Taki有点过,不过正和这篇报道的用意),他曾在纽约市辉煌一时。20多年过去了,他当年一手打造的王国眼看就要被交通局瓦解。
到了5月12日,交通将结束最后一节涂鸦车厢的服役生涯。
但对于Taki来说,这并非坏事。他现年35岁,经营着一家进口车维修店。他说自己对地铁涂鸦的泛滥曾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他感到抱歉。
“回想往日,再看看如今的地铁,你会为此感到难过”Taki说,同时他要求不要公开他的姓氏。“我没想到事情会越闹越大,但事实已经明摆着了,现在的地铁已经污秽不堪”
1960年代末,一大批的孩子加入了涂鸦的行列,但Taki是最活跃的一个。他当然也得到了最多的关注,特别是到了后来他开始用Taki 183涂鸦地铁车厢和纽约东区的墙壁。
“我当年用完了很多记号笔”Taki对News Daily说。
很快,Writer们开始自称艺术家,把地铁当成了自己的画室。他们喷的Pieces有整车厢那么长,充满气球状的字母和弯曲的三维设计。
交通曾两次重新喷刷那些被涂鸦的车厢,在停车场拉起锋利的防护栏,成立反涂鸦小组,用法律诉讼威胁孩子的家长,让抓到的涂鸦者清洗车厢。但这些都无济于事,沮丧的交通局官员只有认输(译注:瞎蒙。原话:But nothing worked, and frustrated TA brass all but threw in the cleaning towel)。”我们缺少足够的资源去整治他们。他们人多势众。”负责交通局第207街道维修厂的Paul Pettit这样说。”负责交通局第207街道维修厂的Paul Pettit这样说。
David Gunn当上交通局长后于1984年开始对涂鸦展开多方面的围剿。那时交通局的6,200节车厢已经全军覆没。
陆续的,干净的车厢开始服役。这些车厢有的是新买的,有的则是经过了重新维修和粉刷。
交通局的清洁工也于1984年从600人扩充到1600人,并配备了强大的清洗工具。而交通局的管理人员和交警也都加强了保安。
如今,只有C,L和M三条线路还有一些涂鸦车厢。但他们也将于5月12日彻底退出。
讽刺且令当局颇为得意的是,如今Taki自家的店面也饱受涂鸦的困扰。“我也是个受害者”他说,“我粉刷了那些涂鸦,但过了两个星期又被涂了。不过我猜这就是一报还一报吧。扯平了。”
他说他偶尔也有涂鸦的欲望,但当年他涂鸦车厢只持续了三年,之后就收手了。
“ 已旦我决定开拓自己的生活,我就不再涂鸦了。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发展自己的事业,安家落户,结婚生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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涂鸦者被手机摄像头抓个正着

城管 — 标签:, , — zastie @ 11月 16th, 2008 Trackback»

tagger in action

这是个犯罪现场。一名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年轻人,坐在反光的地铁座位上,正在乱涂他对面车窗上的玻璃。
据警察说,图片是星期一下午一点,被一名机敏的上班族用手机抓怕下来的。他把图片上交到 Crime Stoppers hot line,这是一项用于揭发犯罪行为的新举措。
警局专门负责涂鸦案件的人仔细研究了这些照片,认定这个年轻人叫Andrew Morello,18岁。较早前已经因为在汽车上涂写“Shelly”而被捕过一次。
警察于星期五在他的住所逮捕了他。期间他曾反抗,并弄上了一名警察的手腕。
Morello面临许多方面的指控,包括故意伤害,涂鸦,拘捕以及非法持有涂鸦器材。
现在有了手机,就会出现成千上万潜在的目击者,涂鸦者要小心了。新闻详情请看graffiti news.

Broken Window 破窗效应

城管 — 标签:, — zastie @ 11月 5th, 2008 Trackback»
book: Fixing Broken Windows

book: Fixing Broken Windows

美国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家菲利普·辛巴杜(Philip Zimbardo)于1969年进行了一项实验,他找来两辆一模一样的汽车,把其中的一辆停在加州帕洛阿尔托的中产阶级社区,而另一辆停在相对杂乱的纽约 布朗克斯区。停在布朗克斯的那辆,他把车牌摘掉,把顶棚打开,结果当天就被偷走了。而放在帕洛阿尔托的那一辆,一个星期也无人理睬。后来,辛巴杜用锤子把 那辆车的玻璃敲了个大洞。结果呢,仅仅过了几个小时,它就不见了。

以这项实验为基础,政治学家威尔逊和犯罪学家凯琳提出了一个“破窗效应”理论,并共同出版了一本书 Fixing Broken Windows。他们认为:如果有人打坏了一幢建筑物的窗户玻璃,而这扇窗户又得不到及时的维修,别人就可能受到某些暗示性的纵容去打烂更多的窗户。久而久之,这些破窗户就给人造成一种无序的感觉。结果在这种公众麻木不仁的氛围中,犯罪就会滋生、繁荣。

这本书的作者George L. Kelling在上个世纪80年代曾任纽约交通局的顾问。从1984年到1990年,纽约的地铁涂鸦遭受了大规模的毁灭性的清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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