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自搜狐最近的新闻.个人觉得是一篇很傻逼的报道.当然,别人做什么写什么都是人家的自由.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真理,只有各种……
北京喷子
当张大力初次在墙上涂“大人头”时,林杰才十岁。这一年,他随父母从浙江温岭搬到江苏南京。
2000年,林杰考上一所艺术高中,他也开始跳街舞。
高二时,林杰在国外的街舞视频中看到漂亮的涂鸦背景,有些美术功底的他便尝试着去做,从此一发不可收拾。那时,南京还没有做涂鸦的人,他多是一个人出去涂。在一些胡同里,人们很好奇地围观,以为他在作画。
2006年,大学毕业的林杰来到北京,但并不顺利。当“弹尽粮绝”的林杰准备返回杭州时,遇到了王墨和李球。
他们俩都是北京人,高中毕业后就在胡同、仓库的墙上涂鸦,他们还同属一个滑板团体。与林杰一样,他们对涂鸦非常痴迷,共同的爱好使林杰觉得很有归属感,他决定留下来。
随后,他们成立了涂鸦团队“北京喷子”,还吸纳了一个法国人加入。此时的北京涂鸦圈里,已经有大大小小的涂鸦团队十多个,分别来自高校、上班族和艺术团体。但林杰依然觉得这是圈子太小,他说,北京所有搞涂鸦的人不到100个。
经过数次变动,林杰终于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。但“朝九晚五”的工作方式让他感到痛苦,这会消磨他的灵感。以前的朋友渐渐放弃涂鸦,只有他坚持了下来。
有朋友曾告诉他,如今对涂鸦的处理等同于贴小广告,要拘留15天。因此,他们很小心。
林杰经常会涂一个叫“小R”的小人,那是他的个人标识。“小R”背着手,仰着头,代表憧憬和希望。
他也经常画一株怒放的花,花瓣上有时带着刺,代表他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维护。
每次涂鸦后,林杰都会拍照,或者把自己的创作过程录下来,传到个人网页上。
有时,林杰和朋友们涂鸦时会被人驱赶。但他觉得这很刺激,这就是涂鸦的一部分。
尽管不赞同涂鸦商业化,需要生存的林杰他偶尔也会通过涂鸦赚点外快。去年春节期间,他给央视五套的《篮球公园》节目做了背景涂鸦。巧的是,在上世纪的美国,涂鸦正是在街头篮球的温床上兴起

fuck street art!
stolen from flickr

fuck yourself child sapir
stolen from flickr

这是个犯罪现场。一名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年轻人,坐在反光的地铁座位上,正在乱涂他对面车窗上的玻璃。
据警察说,图片是星期一下午一点,被一名机敏的上班族用手机抓怕下来的。他把图片上交到 Crime Stoppers hot line,这是一项用于揭发犯罪行为的新举措。
警局专门负责涂鸦案件的人仔细研究了这些照片,认定这个年轻人叫Andrew Morello,18岁。较早前已经因为在汽车上涂写“Shelly”而被捕过一次。
警察于星期五在他的住所逮捕了他。期间他曾反抗,并弄上了一名警察的手腕。
Morello面临许多方面的指控,包括故意伤害,涂鸦,拘捕以及非法持有涂鸦器材。
现在有了手机,就会出现成千上万潜在的目击者,涂鸦者要小心了。新闻详情请看graffiti news.
ok,总算完工了。
这是一篇很有意思的采访,以前只看了一点,今天仔细看了下,顺便翻译了过来。水品有限,难免有很多纰漏。(翻译和转载已经得到原作者授权)
这篇采访的原版: http://www.formatmag.com/art/east/
采访人Scribe的网站,也是个牛人: http://www.scribeswalk.com/
East所在的Crew: http://www.dementedfreaks.com/

east
Scribe:25年的涂鸦资历,可以和书中记载的那些东西岸的元老们相提并论了。芝加哥是中西部涂鸦的源头,跟我们讲一讲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,以及你怎样融入进去的。
East:我个人已经很多年没讨论过类似的话题,所以对于芝城的那段往事有些生疏了。况且不同城区的人,肯定都会有不一样的经历。根据我的经历,这要追溯到1982年我13岁生日那天。那天有个朋友提议去当地的一个模型店偷点自喷漆,然后去附近的街区喷点东西以示庆祝。我从10岁起就开始跳Breaking,通过一些专辑封面和BMX PLUS ( 译注:极限自行车杂志 ) 我对涂鸦还是有些了解的,但之前我还从未亲自尝试过。那天我们搞到喷漆后,朋友乱涂了一通;而我则喷了一个B-Boy,并且用泡沫字体喷了“Chill”几个字母。最后我决定给作品署名为“Sir”,那是我最早的Tag。
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印第安纳州的偏僻小城Crown Point,距离芝加哥有50英里远。当初我断断续续的和父亲一起生活在那里,而我母亲则因为“行为上的问题”放弃了对我的独立监护权。我母亲本来住在印第安纳的Lowell,后来想寻找更多的工作机会就搬去了芝加哥。母亲在芝加哥定居之后,我就应她的要求经常去看她,慢慢的也就熟悉了这个城市和当地的交通系统。最初我是在Howard那条线路注意到越来越多的涂鸦。那些作品的质量都相当好,和当初我在Crown Point的处女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之后我就开始在家里不断的画手稿,模仿一些我在市区楼顶上看到的作品。那时我见到的名字和团体有: Omen, Car crew, ABC, Feds, Trixter, Warp, Ille (the first subway I saw running with full color panels), Slang, Orko, ACW, Fesski, Crazy Man等等。有次我在芝加哥路过一家名为“Sheldons”的艺术品商店,他们窗户上的广告有些是用涂鸦做的。出于好奇我走进了那家店,然后就碰到了Fesski,他当时正在打磨画框。后来我就经常光顾这家店了,而且发现好多芝加哥当地的牛人也都经常来这个地方,比如Kato TDT crew, The Hit Men, Prove, Omen,等等。

east
在那家店我认识了Hit Men的人,他们大多来自印第安纳州,后来我加入了他们。那时Fesski一直教导我怎么做piece,还带我去Douglas B那条线路的南端,在那我第一次做了屋顶涂鸦,之后我就走火入魔了。后来我搬到了芝加哥和母亲一起生活。为了提高自己的水品和知名度,一有机会我就出去活动。我一般都是独来独往,游走在各条线路和街区之间寻找合适的地方做Sticker和Ta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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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EVAMP 是 Graffiti Projects 的一个企划.目的是让有资历的Writer重温并重做以前的作品,从中可以看到他们技术和对Style理解的进化.
BATES 1988 — 2008

bates 1986

bates 2008
Search 1987 –2006

search 1987

search 2006

据说最早在纽约街头涂鸦的是Top Cat 126同学。这位同学1968年从费城搬到了纽约居住,并开始涂写“Top Cat 126”。他的行为在当时刺激了一批人,比如Julio 204 和Taki 183都先后加入了涂鸦的阵营。而Top Cat 126,据说是受到了Cornbread的影响。那Cornbread同学是何许人也?他原名Darrl McCray,Cornbread是他在少年管教中心时的绰号。他和他的朋友Kool Earl被认为开创了涂鸦的先河:只为个人的存在,即姓名而涂写。在公共场合乱涂乱画早已有之,但如此执着的只为自己的姓名而涂鸦实在是非常新鲜,而这也是当代涂鸦区别于以往其它涂鸦的重要因素之一。
现在的Cornbread已经年过半百,谈到自己过去的“光辉岁月”,习惯以graffiti artist称呼自己。据他说,“从1967年到1969年我是费城唯一的graffiti artist。换句话说,也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”
大多数非常早期的Writer,诸如Julio 204,Taki 183等如今都已隐姓埋名销声匿迹,而对于他们的过去,留下的也只是只言片语。但Cornbread是个例外,关于他的文章和消息相当可观。他也很乐意向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。
我要吃玉米面包
Darrl从小一名惹是生非的不良少年,他母亲不得不把他送进了一家类似管教所的学校进行改造。在校期间,他经常跑到学校的大厨那里发牢骚,“为什么老是做白面包,我要吃Cornbread(玉米面包)”最后大厨被惹烦了,对旁边的人说“快点把这个Cornbread给我揪出去!”从此,他就有了Cornbread这个绰号。当他决定要涂写点什么的时候,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绰号。于是他那个时候就开始在学校的走廊和食堂里涂写Cornbread了
玉米面包的涂鸦爱情
1967年他终于结束了长达十年的“管教”生活,被家人送到一所正常的学校学习。来到新环境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无色漂亮的MM,最终他看上了一个叫Cynthia的女生。但习惯了街头混混的生活和说话方式,Cornbread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追求她。于是他就偷偷摸摸的打探Cynthia的行踪,在她的课桌上,生活的街道,公交车站等地方都留下了“Cornbread Loves Cynthia”。后来Cynthia从Cornbread朋友那里知道了Cornbread的真实身份,玉米面包终于如愿以偿的开始和Cynthia交往了。但两人的关系很快被Cynthia的爸爸发现,Cynthia的爸爸对Cornbread的不良历史耿耿于怀,最终把Cynthia转到了其它学校,终结了两个人的爱情。从此Cornbread放弃涂写“Cornbread Loves Cynthia”而只涂“Cornbread”,并且比以前更加疯狂。他曾花了一夜的时间在公交车站,把所有的公交车上都涂满了“Cornbread”。 阅读全文…